105、血与火（二）（1/2）
武田军的大队涌现在对面坡顶时，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十五分，与奇袭的“如风之疾”不同的是，在雄师合战前的进发一般是采用“如林之徐”。看来甲州军确已尽得“四如”兵法的精要，只是不知道一会儿我们要进行的这场防守回击，是否也可以“如山之岿然不动”！
从连子川西岸这边来看，由于角度的原因我们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旌旗下站着的一排士兵，根据我昨夜上往勘查的地形断定，武田军的本阵应当已经甩到了官道上。持续半个小时的旗幡动摇，看来他们是在调剂队形作进攻前的最后筹备。
我不错眼珠的盯着上面的变更，轻轻摇摆着手中的太极团军扇。“一算，火炮有把握击中武田军的阵内吗？”我自己目测的效果并不理想，但还是问了一句。此次固然只带了半数铁炮队，但两个统领却都在其中。
“将将能够着武田军的前沿，由于树木的拦阻效果也不会很理想！”听了我的话无能为力的摇摇头，负责本次操炮的他当然已经测算很久了。
“那就把炮瞄在下坡的中段，随时听我命令射击！”我点点头对他吩咐到。既然确实是这个成果，那么也就努力而为吧！
“是！”他简洁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走过往调剂那两门10磅炮，此次我把大炮设在了帅位的边上。
“主公令谕！”一个织田信长的传令兵策马来到了我的眼前。“传主公令谕：闻主阵炮响各队铁炮齐射，有擅自脱离战线进兵者，斩！”
“上复主公，诸星部谨遵号召！”我大声回复到。“你们也回队吧！不能由于不是先阵，就有丝毫的懈怠！”我对可儿才躲和岛胜猛说到，他们两人既是我的后卫又是准备队。
“主公……是否还是让我和赋秀交换一下地位？”岛胜猛回往指挥甲骑了，可儿才躲却还想讨价还价。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回往干你自己的事吧！”我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眼下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与混乱。“好好记住我的话：后队有失，我要你的脑袋！”
“是……主公！”可能是慑于我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他破例的没有多说什么。
“嘟……嘟……”一串急促的法螺声中，武田军完成了阵形的整理。第一排的士兵由足轻换成了骑士，鲜红的衣甲、战马、武田菱靠旗，人人手中一柄三米余长的骑枪尖锋雪亮，正是武田赤备中的长柄突击队。
“这……武田胜赖怎么有这么大的信心？”看着前面的迎风飘扬的山县标旗，我怀疑的自言自语到。通常的大合战中，双方免不了有一些试应手的小伎俩，上来即投进名将主力的方法，通常只有在实力超出对手很多的情况下才会采用。
“看来武田军内部意见混乱，对于这一战非常没有把握！”我的话声音很小，以至只有身边的竹中半兵卫听清了是什么。他忽然极大声的说了这么一句，四周的一干人等全都惊异的看着他。
“哦……”我也一下子摸不着了头脑。
“主公！武田军看似气势十足，但却一变态例……”竹中半兵卫镇定自若的说道：“假如真是有一举击溃我等的把握，就更应当示敌以弱，以期尽可能多的消灭我军有生气力！可现在却一上来就是一副拼命的架式，正阐明武田胜赖排除众意强令出兵，因此想要尽快取得上风。未战而心先躁，武田军已经输了一半了！”
众人一时均是恍然大悟，信心立时高涨了起来，同时我也明确了，竹中半兵卫这是在点醒我。自从两年前我兵败武田信玄之手后，不可否定在不知不觉间心理留下了必定暗影。对于一个军人（尽管我从本质上说并不是个军人）来讲，假如自己都不认为自己能克服对手，那么也就根本不用再打了！无可否人，我的这种情绪已经影响到了部下们。我回头看了竹中半兵卫一眼，感谢的冲他点了点头。
“主公快看，武田军动了！”阿雪一声召唤，立时引起了四周所有人的注意。
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大地微微的振动远远传来，以山县旗帜为先导，数千骑兵从对面山坡上簇拥而下，前阵中骑士们手中的骑枪斜指向前上方，稍后的两部则是手中高举着冷光闪闪的长太刀。固然下坡中的骑兵奔跑速度很快，也无法排成横平竖直的队型，但每一个骑士都与四周的毛病保持着一个大致相等且稳固的间隔，并没有相互影响的事情产生。
高速、稳固、安静，这使我联想到了奔跑中的劳斯莱丝。没有一个人发出喊杀声，有的只是紧闭的嘴唇和冰冷的眼神，不用猜忌，宏大的战力即将从这静默中爆发，眼下唯余马蹄得得。这期间我没有让开炮，一是没有织田信长的命令，二是他们通过坡道的速度太快了。
这数千赤备转眼即来到了连子川对岸，前队速度稍缓后队向两侧展开，分成大致相等的三个集群向织田军的阵线扑来。
“哦……”我微微张开了嘴巴，身边的竹中半兵卫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武田胜赖疯了，居然一下子投进了全部赤备！刚才由于前队的拦阻和山县昌景的旗帜过于显眼，以至没有人注意到后面的情况，直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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