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十九章（1/2）
第十九章
梅林当然还记得, 男人还没有因【那些事情】对他扫兴透顶, 径直离往的时候, 就曾与他产生过一次争执。
确实是“争执”没错。
即使那时候他们已经能算是“朋友”, 男人对“朋友”也是实打实的好, 但对于涉及到原则和底线的问题, 他尽不会视若无睹。
同样, 也不会由于梅林是他认可的“朋友”，就对魔术师的某些做法大肆宽容。
“我不认同你, 还有阿尔托莉雅的父亲的做法。行了，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这只是我自己的见解而已, 在断定阿尔托莉雅自己的意愿之前，我这个外人也不会自认为是地加进来干涉——没问题吧？”
“不, 埃【】, 我明确你的意思，但，问题并不是……”
“问题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梅林，你还是没搞明确我为什么会这么气愤。”
那时候的魔术师的确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当时是在什么处所, 什么时候产生的这段对话，都有些记忆不清了，唯独这段话印之深。
他后来才想, 兴许是由于, 那是他第一次从男人眼里觉察出了近似于“扫兴”的脸色。
男人对他感到扫兴。
由于他明明是阿尔托莉雅的老师, 也是将“阿尔托莉雅”这一存在一手促成的预知者……
明明盘踞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却从本质态度之上，将自己“分割”了出往。
哦。
这一点，可能男人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创造。
他最为之不平的是梅林那在他看来已经能够等同于给少女“洗脑”的行动。
在少女出身之前就为她奠定好了命运，在少女懵懂无知之时就来到她身边。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按照轨迹，在已然可以窥见的机会，成为完善的“王”——
“假如她不愿意。”
“假如，她不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走上的这条路。”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完，但很显然，梅林完整能够猜到之后的内容。
他本来应当可以心平气和地解释，施展能将再是心志坚定的人轻易说动的口才，把这件事情阐明明确。
实在非常简略。
无论从现实还是大义，两种角度都能说通。
拯救不列颠的命运之王注定会涌现，即使没有这个“亚瑟王”，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亚瑟王”涌现。
梅林不是人类，按理来说，身为梦魇的他本不会掺和进人类的兴衰存亡中来。
不过，之所以会插手，理由全如他自己所说，他是爱好人类和人类创造的美好事物的。
在适当的时候，对人类的发展过程做出适当的领导，将之引至“正确”的道路后，便可以功成身退，剩下的时间大可以安然旁观。
这也就是梅林与人类有所不同的最大差别。
单纯地爱好“人类”，但又只是爱好“人类”这一整体，而非准确到个人。
在半梦魇真正爱上某个不同寻常的人类之前是这样，爱上那个人之后，也只是多了一个他自己也需要重复寻味情绪的特例，本质并没有产生转变。
所以，在彻底明确人类的复杂情绪之前，花之魔术师是与男人在阿尔托莉雅的问题上达成懂得，更不要说——
弄明确，男人为什么会那般决尽地离开。
“假如……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就算他不走，最后落到所有人眼前的，也只能是一个逝世局。”
王的故事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然结束的那段超过千年的时间，魔术师将自己关在阿瓦隆的尽头之塔中，一步也不离开。
暂且不往辨明他这么做是为了自省还是自我惩戒，亦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总而言之，待在只有一扇窗户的塔中时，魔术师时常会想起那时候的事。
可能还是无法释怀。
啊，应当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释·怀。
他会不断审阅当初之事，毫无意义的假设频出，也起不到安抚心坎的作用，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加深印象。
——假设回到那个时候。
——他没有离开，我们还是和当初一样在外冒险，阿尔托莉雅的问题谈过几次，但都没有得到彼此都满足的解决，但所幸气氛还好。
——历练没过多久就结束了，阿尔托莉雅回到王城，正式接过了王位。他固然不太想跟过来，但由于情绪深了，又担心阿尔托莉雅，最后还是和我们一起上路。
——从阿尔托莉雅成为亚瑟王开端，产生了无数事情。有纷乱，有战斗，也有团结与和平。
——他，至少在这一期间里不会走，因此，他会目睹亚瑟王一生中所有的光辉和落寞。
——抵触必定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堆积，又在某一刻彻底爆发。他不会容忍接下来的那些事产生，没错，他必定不会……
梅林似乎已经看到了，假设中没有在那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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