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各干各的（中）（1/2）
“实在这也可以懂得，就是主公您太精彩了！”竹中半兵卫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这半句话，然后就笑了起来。
“你怎么也拿我开起玩笑来了？”自嘲地摇了摇头，以我现在的状态只会把一半的场面话认真。诸如贤明、巨大、光荣、正确的话，对上位者来讲是最需要警惕的麻醉品。
“这话未必是奉承，您可能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他慢慢收起笑脸正色说道：“主公贤明睿智为旷古之少有，但这也引来了各方种种之猜测，惊恐疑虑下本能地抗拒也就不奇怪了！”
“说来听听！”他的语气令我感到有些不安，似乎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早不说，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么为臣就僭越了！”竹中半兵卫稍稍显得有些迟疑，但片刻之后还是说道：“主公才智世所不及，铁炮、轻骑、甲骑以及水军诸兵种的设立和应用，都是其他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仅此一点就使主公取得了极大的上风，即便是土地数倍于您的大名也丝尽不敢小觑，把您看作了等量齐观的对手！”
“是啊，这不是每个武家都在朝思暮想的事情吗？”我不解地问到，难道我和大家具有共同的努力方向还有什么可怪异的吗？
“当然是如此，可是主公做了这么多难免对别人造成压力！”竹中半兵卫摇了摇头，看不出是忧虑还是困惑。“主公您的另一大材能是在内政方面，似乎不费什么气力黄金白银就滚滚而来了。诚实说对于这一点我一直也没能搞明确，也就更不要说其他那些眼红您的人了！”
我向前走了两步没有接口，但是嘴角却隐隐露出了笑意。这正是我的自得之处，毕竟四百年的经验不是白来的。
“为臣下面的要说的就是主公的‘仁德’，完整不像其他大名那样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成了一种无奈的感叹。“主公您的宽厚胸襟确实海量难测，不但从来不额外增长百姓和豪族们的赋税，反而经常酌减，即便是在丰年亦是如此。对于生存在这浊世时时都在为生存而担心大名来说，不断极力摄取财富扩充唯恐不及，像您这样大批凑集人心的作法他们不是不想施行，而是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我越听越感到糊涂，不禁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些事情似乎只能阐明我的事业蒸蒸日上，可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还有就是对那些回附过来的豪族，您似乎也太好了些！”他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持续向下说道：“我并不是说主公对那些豪族过于宽松，这方面本家的监控倒是相当周密，有异心的人都受到了严格处理，对其他人的恐吓作用那是足够了。我指得是主公交给那些豪族的任务，实在是太轻了！”
“是太轻了吗？”我反问了一句。
“是，为臣是这个意思！”他苦笑着点了点头。“……由于主公的直辖部队战力壮大，在实际的作战中依附的豪族大多只能起到一个站脚助威的作用，偶然有了些许的功劳，也会得到一笔不错的赏赐。不过这对他们来讲毕竟不是主业，用不着保持一支像样部队，本家又有相对严格的制度，所以只要临时招募些农兵凑数就好了。有了钱不妨自己攒起来，安安心心把自己的领地经营好还更重要些……”
“这不是对所有人都更有利吗？”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只要不是顽抗到底的人，我几乎都是网开一面的。这对其他人自然也应当有着不错的示范效用。与其投向强硬的柴田或者不断驱策豪族的‘猴子’，那还不如为我仁慈宽厚的诸星参议殿下服务好些！”
“对于那些只控制着一座岩砦或两三个村庄的豪族确实是这样，但像毛利和上杉那样的大名想的可就不同了！”说到这里竹中半兵卫无奈地叹了一口吻。“那些处所上的微弱豪族会非常满足，作个富饶的田舍翁似乎是个最好的成果，可那些大名们却想的是自己家族的武运昌隆，对于这样的成果自然不会痛快。假如是羽柴或者柴田控制了天下，那么必定还是旧式的政权模式，也就是说廉仓、室町那样的模式。在这种体制下幕府的大将军要极大的依附强势外藩，他们自然会保持一个上风的地位。而假如是主公您的话……”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
“哦……”我一下子明确了他的意思，脸上的色彩开端转变。
长久以来我所致力进行的，就是建立一个集权制的家族，固然那时还没有以全部天下为目标，但最少是本着把诸星家经营成铁板一块的原则。因此上确实如竹中半兵卫所说的那样，我对下属豪族的气力需求非常之少，他们最多也就是一些处所上的行政治理者而已。
甲骑、铁炮、轻骑，水军等兵种的建立，是在军事职业化的道路上迈出的一大步，当年织田家那个“兵农分别”自然是无法同日而语。有这样的一支强而有力指挥明确的部队存在，旧式的封建采邑制自然会逐渐在政治生活中的比重逐渐减轻，直至最后淡出并消散。
在经济上我的重要依附是对贸易和矿业的直接参予和特别治理，不但有着宏大的收益，而且便于在需要的时候凑集起宏大的物质数目。至于从农业上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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