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忠义仁德（上）（1/2）
“咣当！”一声沉重的碰撞后大门在我身后关上了，把喧闹的街道隔尽在了这座安静府邸的外面。固然隔尽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却隔不断人们对我的崇拜，也隔不断我此刻的好心情。
“主公辛苦了！”留守京都的家臣和仆人们在总管井上的带领下，在院子里排成五排，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礼问安。由于大多不是武人，所以声音倒是算不得如何响亮。
“你们也辛苦了！”我翻身跳下战马把缰绳交给紧跟上来的石河贞友，平易近人地也安慰了众人一句。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各自的特征，但大多数依然只能被定义为普通人。这个理论看起来似乎有些抵触，可实际上这却是再朴素不过的真理，由于那些“特征”通常对自然和社会实践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可也恰正是这些人，却也代表着这世界上最基础的社会运动气力，那些好汉人物的精彩“特征”往往也是通过这些普通人来起作用的。
来到书房后莺和阿雪急忙地帮我卸往了衣甲，虽说已是冬季但还是浸上了汗渍。通常不是行军时我大多数情况是坐马车的，可今天却是在马上态度严肃地摆了一上午的姿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人们能够把我看明确。
清州的会议结束了，与会的每个人都在大体满足的基础上留有一些遗憾。似乎看起来吃亏最大的是我，但我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任何不满，为了掩护织田本家的利益重复争取，终于逼迫“猴子”从生野银山的每年的收益里挤出十万贯献给织田本家。他以后能否做到我不敢保证，也完整的不管心，反正我的名声是创出往了。
另外在领地上的步步让步也让我在中下级武士中得到了极好的名声，蓝本这次已经被我直接把持的处所里都没有大的领地改易，这与柴田胜家和“猴子”会议还没结束就急急地下手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至于把丹后一国送给丹羽长秀以换取若狭满足柴田胜家的作法，更加是在尾张旧族里替我博得了极高的情绪分。
不同寻常的事假如必定要解释的话，那就只能称之为“妖”了，可你们看我的像是个“妖”吗？在会议的最后阶段我提出了自己的请求，那就是把伊势南部五郡的安排权交给我，理由也非常简略：此次我手下立功的职员非常多又让出了丹后，不拿到些东西就实在说不下往了。
别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和我顶牛，就是织田信雄在咽了几口唾沫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得到了尾张，这点丧失还受得了。
之后我就很快地回到了京都，这个因清州会议而暂时被冷落了的处所。实在谁都明确，今后的真正较量还会在这里展开，为此我已经作好了筹备。不过一进市区的所见所闻，却比我预感的还要好的多。
“先不要收起来！”我正坐在茶几旁边伸展着筋骨，就看见阿雪指挥着两个侍者正想把我刚脱下来那身已经挂在架子上的盔甲抬出往，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毛刷子，就急忙出声禁止到。“简略的清算一下就可以了，回头我还是要穿的！”
“在京都重要是和公卿们的访问，有必要穿着盔甲吗？”阿雪和两个随从都停在了那里，有些诧异地问到。
“要是穿这么一身往见公卿们……似乎是有点儿怪异啊！”想到那个样子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该不会吓着那些家伙吧？“我们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里也不总是和那些公卿打交道，时不时的还要到街上往转转。那时我还是要穿这身盔甲，而且也不必擦的那么金光闪闪的！”
“您要穿着这身盔甲经常上街吗？还是在京都的大街小巷里？”莺也错愕地插了进来，在高低打量了那身盔甲一番之后她稍微退后了两步，更加仔细地品评了起来。
这身盔甲的档次确实不高，从某种角度上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酸。头盔是在中层武士中最为常见的铁制头盔，只是吹返和前立略显华丽些，不过一不见金莳绘二不见珐琅彩，顶多也就是些拙劣的镏金而已；盔甲是暗红色的为主基调的大铠，漆皮固然完整但却已不鲜亮，一动起来某些甲叶子也会发出不自然的响声，可能在某些部位已经松动了。
也许对一个一般武士来讲这件盔甲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要是体形再长得高大威猛些，说不定还真能唬住一批人。可这件盔甲如今是穿在我的身上，一贯以富贵豪华著称的诸星参议清氏殿下来说，就不止是冷酸，而简直就是“掉价”了！
莺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这身铠甲的丝毫利益，伸手又摸了摸，捏了捏里面的里子。“这身盔甲如此的粗笨，您老穿着不是太不舒服了吗？”一番审阅后她还是不能够满足。
“刚才进京时你也是看到的，为了那种效果辛苦些却也值得！”我微笑着说到，刚才在街上碰到的情景仿佛又回到了我的眼前。
由四国和海外筹来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到了京都，因天灾和战乱造成的恐慌平复了下往，虽说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不打仗了，但是多年来形成的心理暗影却不是那么好打消的。尽管这几个月来京都受到的实际伤害非常有限，但是却十分有效的勾起了人们对过往那些灾难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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