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山间小憩（下）（1/2）
“这还是真是巧遇啊！”看着当先一个身材略高的武士向我走来，我随口感叹了一句。而伊木半七见我没有拒客的意思，就也把其他人放了进来。
“本来想专程往拜见您，但是又听说您不想让人打搅，所以就没有敢造次！今天既然在这里巧遇，在下等怎么也得向您问候一声才是礼数！”那个武士紧走两步，但是在我能够着他的间隔之外就抢先行了个礼，却本来是黑田官兵卫孝高。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就是过往见面也是极为促的场合。至今我还记得当年在杂贺城下第一次与他相见的情景，一个略显阴森的年轻人，这个印象给我留下的太深了，以致在我的脑海里他就是这个样子。
实际上随着年纪的增长，黑田官兵卫的形像已经变得“阳光”了不少，固然脸型五官都不可能有多少大的感便，单眯起的眼神已经没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感到，渐渐在额头眼角增长的皱纹，也使全部脸型增长了几分笑的感到。
他身旁还随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给人的感到高雅而且谦恭，只是在穿着打扮上，略略带着那么几分浮华的气味。
“我只是个等候主公处理的待罪之人，禁足谨言只是本份而已！”我的表情无怨无悔，无欲无求，真的似乎一个意气消沉的人物。
“胜败乃兵家常事，殿下一代名将公平自在人心！”黑田官兵卫很懂谈话的技巧，安慰了一句后立即转移了话题。“这位您可能还不认识，是鄙主公新近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名叫仙石秀久。他对予州殿下您的威名、功业可是敬慕已久的，见到您在这里无论如何求我引荐，还看您不要怪我冒昧呦！”
“能够拜见予州殿下，是我素来以求的幸事！”他的毛病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哦！”我看了一眼这个人，本来他就是“天下第一胆小鬼”。
实在这个仙石秀久追随“猴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只是一直仅是担负亲兵、随从之类的小角色。以前他是见过我的，而且不止一次，只是没有资格说话而已。
“既然两位大人如此诚恳，我也不能太矫情了！”说着我对手下人示意招待，然后就引着他们向里面走往。“在这路途中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招待的，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见怪。我们这多少也算是他乡故知，以后有机会我必定补上！”
“予州殿下客气，倒是我们搅扰了！”他们两个也算的上是亦步亦趋，脸色间并没有什么别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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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算不得丰富，由于这毕竟是在旅途当中，不过好在客人不是很多，四个人吃就有了便宴的意思。之所以说是四个人，由于仙鲤丸也进席了。
“听说殿下回来的消息后，我就想着前来拜见！”黑田官兵卫端着羽觞一脸诚恳地说到，此刻他已经不见了两年前还时而流露的阴戾之气。假如说谁还能有这等技艺的话，那也唯有松永久秀了。“不过多次恳求都未获允准，主公另派了他人前往问候。后来听使者回来说予州殿下闭门谢客，在下闻后更为不安。好在本日在这里巧遇，见殿下无碍这才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对羽柴殿下和诸位大人的一番关心，在下心里是非常感谢的！”我点点头算作表现，还激动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实在还有很多殿下，也都派人来致意过了。只是这次在九州栽了个大跟头，连带着也大大丢了主公的脸，我着实是感到没脸见人。身材上倒是没什么，可在这个时候还是少见几个人的好！”
实在我固然这些日子深居简出，但消息却从来不曾断过。外间对我的各种传言都有，不过最为公道，也广泛得到众人认同的一种是：我这次的过失必定会遭到织田心战的处分，但应当不会达到必须“铤而走险”的程度。综合来看似乎极有可能得掉下一块“肉”，守护的役职只怕是要往掉一个了！
很多人的眼睛全都瞪了起来，并且犯起了鲜红的眼色，这未许就算是一种攻击我的行动，不过为自己的争取利益却是天经地义的。由于地缘关系“猴子”自然也不会干等着，眼前这两个人就担负着随机应变、浑水摸鱼的使命。
“予州殿下，您这么想可就不对了！”仙石秀久急急地说到，看样子真的是对我这个“偶像”极为关心。“您予州殿下的材能功劳天下谁人不知，即便是当年的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也不敢鄙弃。九州之失卑职认为不过是瑕不掩玉，岛津小儿凭借地利人和侥幸而已。予州殿下织田家第一能臣可谓实至名回，早晚九州还要等着您往平定呢！”
“不行啦！老了……”我长叹一声脸上涌现了一股萧瑟，还用手抚了抚脑后的发髻。尽管那里依旧稠密油黑，但我还是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似乎那里真有无数的银丝。“这两年我明显感到体力不行了，精力越来越不济。看来很多事我都是有心无力，不如及早放开的好。好在现在四海已经逐渐恢复了安静，天下之大总有放得下我一张卧榻的处所！”
“老了？您这可真是说笑了！”仙石秀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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