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龙战于野（三）（1/2）
二十五枚炮弹以相互间隔不到3秒的密度倾注向东面的上杉军本队，划过空中的尖锐咆哮和落地时产生的宏大轰叫都产生了震人心魄的效果。固然空气湿润可硝烟还是冲天而起，弥漫的雾霭中各种旌旗一阵不自然的动摇。
我把新式的看远镜举到了眼前，急切地想要尽快看出个毕竟，可模含混糊中什么也看不明确，只是隐约见到有几匹战马带着身上的骑士从中军急速地跑来冲进硝烟之中，应当是带着上杉谦信的什么命令。顺便说一句，我炮弹的落点离那面“毘”字大旗还远着呢！
在我无奈的等候中硝烟终于散了，可涌现的景像却并不是很令我满足。地上是东倒西歪的遍布着一些尸体，但不是很多，推算来每颗炮弹的杀伤力也就在五六个人之间，这也难怪，由于并没有排出类似抵抗骑兵的那种队型而且尚在移动之中，所以每个人之间站立的都极为疏松。最重要的一点是队伍恢复了安静，心理威慑似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氏乡，你看怎么样？”我拿下了看远镜，极为隐秘地叹了一口吻。
“越后军确实强悍啊！”他也无穷感叹地摇了摇头，也显露出了一些无可奈何。“上杉军宁逝世不退的精力在五次川中岛之战中已经证实，只是没想到跟来的那些豪族们也有这样的定力。我敢保证之前他们谁也没见过大炮这种东西，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稳固下来实在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佩服了吗？”我笑着问到。
“不得不佩服啊！”他点着头承认到。
“那你说我们下面该怎么办？”我转头看着他。
“难道……还能有其他什么别的措施吗？”他也转过火来看着我。
“哈、哈、哈……”看着看着我和他忽然一起大笑了起来，只笑得前仰后合痛快之极，连眼泪都出来了。四周的人都惊异地看着我们两个，猜忌我们两个是不是疯掉了。“对，没有别的措施！”我止住了笑抬手再次举起了太极团军扇。“大炮再次筹备，开火！”高举的军扇猛地向前挥往。
“轰、轰、轰……”二十五门大炮再次怒吼了起来，对面又是一阵硝烟弥漫。不过这次动静似乎比上次大了点儿，蓝本集中在一起的几面军旗开端向四面散往。
“这么……就完了？”等看清了对面的反响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次造成的杀伤和上次差未几，只是越后军万人的足轻本阵作出了必定调剂，前排在大炮射程以内的队型站得更开，每个人的间距达到了五米以上，这要是一炮下往岂不是顶多只能干掉两三个人了？
“看见了吗？上杉谦信看样子是打算和我耗到底了！”我指着对面的那面旗帜对蒲生氏乡说到，真想不到我还有企盼和上杉谦信正面一战而不可得的时候！
“我看……也是这个样子，这可真是糟糕啊！”他深深地锁着眉头，居然有点儿性格偶像的意思。“上杉本队停在了赤蛤坂的边沿，那面斋藤朝信也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按理说他们的部队拥有人数上的尽对上风，理所应当速战速决才是！可向现在这样，明显就是拖延的战术。我在想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柴田或者羽柴殿下那两路会涌现什么问题吗？”
“这可真是难说……”我本能的朝东面和南面分辨看了看，东面是上杉谦信的雄师，南面是一片茫茫原野。在这里不可能看到他们的情况，我只是克制不住自己冒出的动机。“你说假如我们也这么一直等下往，毕竟是利大还弊大？”问这句话的同时我自己也在重复衡量着。
“确定是弊大！”对此蒲生氏乡倒是没有什么疑问。“至少上杉谦信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所以对于正反两个方面的变更都会有一套应对策略。与之相比我们就显得太吃亏了，似乎一切都在听天由命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试试上杉谦信的应手了！”我说话的语气很重，似乎这样就能加强自己的信心。
“是！只是……作为王牌的骑兵，现在就要提前上场了！”他的这句话既像是勉励，又像是提示。
我没有直接答复他，而是对后藤又兵卫吩咐道：“往把胜猛、新八郎和霍思金给我找到这里来！”
“主公！”他们的间隔都不远，所以很快就聚了过来。
“现在我们要对上杉军进行试探性攻击，具体步骤听蒲生大人给你们安排吧！”我只简略交代了这么一句，就把“接力棒”交到了蒲生氏乡手上。
“诸位大人，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必须尽快控制主动……”他也没有客气。“我的打算是：清彦大人带领500甲骑直攻上杉谦信本阵正面，固然现在他们阵势疏松，但我估计到你接近时就会重新排列。你的重要任务就是试探虚势，所以视情况不必过于投进。当然，假如敌军守备疏松也可扩大战果，不过必定要随时注意本阵号召！另外还要注意，上杉谦信的杀手锏是‘车悬阵’，所以在接近敌军阵势时必定要留心可能来自侧面的攻击！”
“交给我，一切没问题！”新八郎兴奋得双目放光，一个劲儿地拍着胸脯。
“主公，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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