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蛟龙出海（下）（1/2）
我带着蒲生氏乡、山中鹿之介、岛胜猛和新八郎走进了北之庄城的大门，固然来到这里已经有五天，可这也只是我第二次进这扇大门。
我达到这里后柴田胜家派遣佐佐成政和前田利家来欢迎我，但他本人却只是安安稳稳地等在城里。固然作为本次战斗的主将这么作亦无不可，但我们这是来他的土地上抵抗敌人，换而言之是协助他的援军，这么作就有些说不过往了！再说我与他相比差距只是在排名上，并没有实际品阶上的高低贵贱之分，再要这样就是明显的瞧不起人了。
对这种作法我自然是憋了一肚子气，进城见了他一面算是点了个卯。之后我推辞了他在城里替我部队安排的住处，在离城五里处扎下了营盘。后来他邀我共商军情，我也用一路颠簸身材不适推辞掉了，反正“猴子”也没有来，我犯不着一个人跟他较劲儿！
昨天晚上羽柴军8000余人终于姗姗来迟，这还是在后来织田信长的催促下加快了进度。再也没什么借口了，我也只好进城来听从柴田胜家的“调遣”了。
“早啊！”内城的檐廊里碰到了同样来参加会议的羽柴秀吉，他的身边随着黑田官兵卫、浅野长政、蜂须贺政胜以及福岛正则。看到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我是走得慢了点儿，可还是赶了别人一个措手不及！”说着他忿忿不平地朝里面一努嘴说道：“瞧！我们都到了这里还没有见到人影，也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起的！”
我作出了一脸身有同感的脸色，向上看看说道：“这儿的屋檐太矮了，低低头吧！”之后还故意皱皱眉，叹了口吻。
“诸星殿下、羽柴殿下，两位辛苦了！”柴田胜家好在还没有大刺刺地坐着等我们进来，总算是站在会议室的门口还一人对我们点了一下头。不过那眼睛里的藐视至少我可以清楚地感到，这只可恶粗野的大猩猩！
“倒是我们来迟，让柴田修理殿下久等了！”“猴子”对着他满脸堆笑，可声音却是从槽牙后面挤出来的。
“既然如此我也未几客套了，请两位殿下进座我们讨论军情吧！”柴田胜家果然立即回复故态，转身就走回往坐在了主位上。
我和羽柴秀吉对视了一眼也走进往坐在了左右上手，此时屋子里已经有了几个人，包含佐佐成政、前田利家、蜂屋赖隆等几个本来就有些身份的人。
“如今上杉谦信已经平定了能登，不知两位殿下对此次出战有什么卓识吗？”程序上作为主将柴田胜家是要问一句，有多少诚意也就不好说了。
“我们初来乍到情况不清，一切还是请柴田修理殿下吩咐吧！”我没有接着毫无意义的礼敬，反正输赢都是你的，只要不诚恳坑我们也不会太乍刺。
“如此我就不恭了，先来大概说说眼前的情况！”柴田胜家一摆手，两名随从拉起了一幅五尺见方的北陆道舆图。“越后军在平定了能登之后穿过了边界，于七日前攻克了古国府城和阿尾城。但其后上杉谦信的主力并没有持续进攻，据最新消息表明他们至今依旧留在那里。不过他派出了小股的骑兵潜进我战线纵深进行袭扰，最远处已经深达加贺境内。按理说这不太符合上杉谦信不喜久战的惯例，所以这也是我们制定战略的一个要害所在！”
“这确实很是奇怪……”羽柴秀吉皱着眉头双手抱肩，脸色显得很是郑重。“不知道柴田修理殿下和诸位大人还有什么消息或断定，我们从西国而来毕竟对上杉谦信还不熟悉啊！”
我在心里更有“谱”了，这只“猴子”打的是和我同样的算盘。
“外间把上杉谦信传得神乎其神，那也只是由于他以前一直是在和东北的‘小杂鱼’争斗罢了！”佐佐成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出了一阵冷笑，这家伙比柴田胜家更狂妄而且笨拙。“上杉谦信不敢进兵阐明他缺乏信心，面对我们超过他一半的部队有些嘀咕了！越后之兵虽说凶猛但设备拙劣，我军在作战中施展铁炮的上风必不难取胜。就像在长筱那样……”他越说越兴奋，最后还双手比划了起来。
“嗯……嗯、嗯……”我一边听一边微笑点头，可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骂着蠢货。
上杉谦信的大小战斗可以说经历了无数，但他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来不到别人给他筹备好的战场里往。无论是数次与武田信玄争斗川中岛，还是挥十万雄师围攻小田原，他总是能够奥妙避开对手有筹备的区域，而在对手调剂战场态势之前，他就已经率先完成了变更，这一切总是能够抢在敌人之前。
现在上杉谦信平能登而不攻越中，就是把预定的地位留给了我们，要是看不明确这一点一头伸了进往，说不定就会直接被他切下来。所谓那些袭扰的小股骑兵，只怕是上杉谦信已经在为战场制作“环境”了！
“佐佐大人不但武勇可嘉而且见识深进，我等真是受教了！”终于等到这个家伙说完，我又转向了柴田胜家。“看来在我们来之前柴田殿下和诸位大人已经下了一番工夫，这样我们也就不用再操什么心了。不如殿下把心中的想法直说出来，我看稍微讨论一下就可以照此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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