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错过许多(1/2)
一夜无话。
男人都是有处女情结的人,可是今天薛牧却心情很复杂。他没感到与谢雨曼相交的快感,反而心情异常沉重。他始终无法看透,眼前这个古灵精怪满腹心机的小丫头,总好像她会有阴谋,说不定下一步就会对自己不利甚至加害。按理说穷得只剩内裤,运气只剩霉运的他,不应该害怕啥,光脚的还会怕穿鞋的不成?可是他就是害怕,莫名其妙的恐惧。
谢雨曼把床单撤下去,没有盖被,赤着展现在薛牧面前。她彻底放下了羞涩,把自己外在的一切都展现在薛牧眼前,就差对薛牧说“我要”了。
薛牧依旧站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不知所措。他心里很矛盾,继续做吧,一辈子都得背上她的第一个男人的重担,而且以后面对她时更会有自卑感。不做吧,仿佛太不人道了,人家姿势都摆好了,你没理由临阵退缩。
“咋不上来?”谢雨曼看到呆呆的薛牧有些不解。
“我去趟洗手间。”薛牧说完转身钻进洗手间。
他没屎没尿,就像独自待会儿。他阅历过的女人不少,还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失败。自己就像个玩具被人玩弄,一点主动权都没有。鬼才相信她会是个处,现在九零后的性观念是令八零后自愧不如,令七零后目瞪口呆,令六零后捶胸顿足。处个异性朋友上个床就像吃零食一样简单,而哪个九零后不喜欢吃零食呢?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补个膜人个流,都不算啥事。可是她有必要费那么多事,只为与自己发生个吗?自己是谁,出了长相稍好,别的都一无所成。谢雨曼也说过,他俩之间只是而且只能是朋友的关系,要说她会看上他,以身相许,那无异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他俩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真的是雏吗?这个问题几乎缠绕薛牧一辈子!
薛牧在卫生间呆了好一会儿,等她出来后,看见谢雨曼还是赤着躺在床上。薛牧爬上床。谢雨曼冲他笑了笑,薛牧把床头灯关掉。他按照原先的路线重新亲吻了一遍谢雨曼,她又开始战栗颤抖了,她的敏感点颇多,这种人很容易达到佳境。薛牧轻轻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反映没那么强烈,没大喊,估计这次不太痛.就在谢雨曼渐入佳境的时候,薛牧却软了,尽管尽力收拢思维,可是满脑袋都是水云灵的影子,因为他把水云灵当做纯净的意向,没有半点意*,所以更是力不从心。他最后满头大汗地放弃了,疲惫地躺在床上。
“咋了?”水云灵拄着胳膊肘看着抽搐满脸的薛牧问道。
“酒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薛牧找着借口。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吓我啥,有啥可怕的?”
“放心,我以后不会缠着你的,出了这扇门咱们各走各的。”
“不是那么回事,哎,说不清。”
“原来男人也有闹心,心烦的时候啊,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切,男人也是人,也会闹心。你以为闹心只是女人的专利吗?”
“你是不是还想着水云灵呢?我感觉你看她的眼神很特别,你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我想她干嘛,初次见面而已。我和你也不太熟啊。”
“是啊,和我也是不熟!可是咱们都滚床单了,难道这算yyq吗?”
“随你怎么想都行,累了,睡吧。”薛牧翻过身背对着谢雨曼。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看得上我,可是我不怨你,最起码你没像其他男人那样先看上我家的钱。你外表放荡不羁,内心还是很纯洁的,这点我会永远记着的!”谢雨曼幽幽地说,像说给薛牧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薛牧默不作声反身抱住了小小的谢雨曼,那感觉不像是情侣的心性,更像是大哥哥抱着小妹妹。
谢雨曼躺在薛牧的臂弯里,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太孤独了,她二十二年的生命里,始终把自己当做一只刺猬,就算受了伤也只能自己舔,那种寂寞感令人窒息!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睡了一夜,没有非分没有爱抚没有过激,有的只是异性的气息以及彼此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吸..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的时候,谢雨曼睁开了眼睛。他俩还保持拥抱的姿势,他那强健的臂膀还当着她的枕头,这是谢雨曼好久没睡过的香甜美觉,她甚至一夜都没有做梦。她虽然醒了可是没有动,她怕惊醒他,他睡得正酣,那神情如一个嗜睡的婴儿,恬静而又美好。谢雨曼又闭上了眼睛,她不想让这样的美好过早消失..外边大亮,谢雨曼轻轻从薛牧胳膊弯里抽出身。她穿上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她不想吵醒他,夜晚的荒唐还有夜色掩盖,而白天的假正经却无遮挡的物件,还是这样离开的好,有缘再相见吧!
其实薛牧在谢雨曼穿衣服时就已经醒了,他只是没有睁眼没有动,任谢雨曼蹑手蹑脚的离开。他知道两个人不需要有太多的语言,尴尬的种子在彼此的心里已经种下,何必要去触动它呢!
薛牧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可是睡意全无。他不是个喜欢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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