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富美上门(1/2)
薛牧彻底受伤了,左手石膏刚拆下去,心伤又来,确切说是左心房。
薛牧如同一条受伤的小狗崽,趴在窝里,独自哀愁的承受着看不见伤口的痛苦。这种痛还不如缺胳膊断腿的伤好,最起码知道伤在哪里,可以舔舔,伤口也可以好的快些。
笔者家里的小狗曾经断过腿,没打石膏,没打消炎药,完全自己舔,一个多月后居然好了,能跑了,能跳了,能摇尾巴了。
可是薛牧这条青壮狗却没那么幸运,他也想尽快疗好伤,能跑。能跳。能摇尾巴。可是他做不到,因为心病还需心药医,上哪淘腾心药啊?就算有心药也需要对症下药吧,是治失恋被甩的心药?是治单相思的心药?还是治*虫的心药?这三种人人常备药还好淘腾。
可是像治薛牧这样挫折的心药还真没有,只能需要外科处理,把心掏出打上固定架缠上绑带,或者一次除根做个搭桥手术,把受挫折的那块打上封闭针,搭个桥绕过去就没事了。这种方法很好可是也得患者配合才行,像薛牧这样不想把那耻辱的挫折掏出来的主,就算华佗扁鹊张仲景一齐全来也没辙!
薛牧在家躺了两天,没吃没喝没少睡,整天昏沉沉的,一睡觉就做噩梦,不是做招聘主管朝他要毕业证的梦,就是做自己穿上服务生的服装,被认识人耻笑的梦。
按理说找工作就像找媳妇没有一次就成功的,都需要反复寻找。可是对于一贯清高的薛大公子,这打击就好像明明是个裸体浴场,你也明明兴高采烈地裸体跑进去了,可是进场才发现,满浴场都是穿衣服的就自己光着腚,原来今天不是裸体浴开放日,那种尴尬和难堪不是一般人能人能忍受的,你是捂脸好?还是捂裆好?家伙要大点还好,如果是个小蚯蚓装的,那么都会嘲笑的。
薛牧以为从北京回来的都是大爷,他忘了,北京人也不全是大爷,只有住在四合院里,歪在躺椅上喝茶的才是大爷,其余的都是孙子。北京有句京骂“*大爷的”,虽然是句骂人的话,可是被骂的人却不生气,原因是都是外来的,在北京很难碰到真正的大爷。
第三天一觉醒来已经各式的名车随便看随便意*,每次都是“等老子有钱了买哪样车云云”,过嘴瘾又不收费。
薛牧坐在副驾驶羡慕嫉妒恨地问:“你个小破孩哪来的这么好车,偷的还是借的?”
“老爸给买的。”谢雨曼一点表情都没有地说道。
“富二代啊!你老爸一定是煤老板吧?”薛牧话有些讽刺意味地问道。
他问这话是有根据的,松江市是个依靠煤矿生存繁荣的城市,大大小小的煤矿养活了普通挖煤的煤黑子,也养活肥了个个大肚肥耳的煤老板。
他不是不喜欢这些煤老板,而是恨。每次煤老板开着路虎悍马在街上飞驰而过时,他都要狠狠地骂上几句。他就是个羡慕嫉妒恨坑蒙拐骗偷的主,见不得别人一点好。每次聊起富人都是打了鸡血似的痛骂。这也不能怪薛牧这样的愤青愤怒,现在中国的贫富差距是越来越大,邓爷爷本来和全国人民说好了的,“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先富的人再带动大部分人后富”,可是那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他们却不带大部分人玩一齐富,反而都成了为富不仁的主。而薛牧就是那苦*大部分人的一份子,他当然不满意了。
“你咋知道?”谢雨曼漫不经心地问道。
“松江市从高处扔下个砖头打死十个人,其中有八个都是煤老板,你爸当然也是煤老板了!”薛牧的歪理邪说用到了用场。
“哈哈,说的也对,不过我爸不是煤老板,而是开金矿的,是金老板。”谢雨曼笑呵呵地说道。
这回轮到薛牧吃惊了,本市就一家金矿,而金矿老板还是临江市的首富,听说姓谢,难道谢雨曼是?薛牧好好地认真地看着谢雨曼。
“看啥,没见过美女吗?”谢雨曼开玩笑。
“见过美女,见过白富美,不过没见过你这样的白富美。”
“我这样的咋了?”
“你缺一样。”
“缺啥”
“缺美。”
“哈哈.”谢雨曼知道薛牧开玩笑所以大笑,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信心的。随之也开玩笑道“你也缺一样,知道啥不?”
“啥?”薛牧不知所以。
“缺德!”谢雨曼说完发动汽车上路。
“薛牧坐在副驾驶这个郁闷,本来要戏弄她,没想反过来被这小丫头给涮了,真失败!
“你这是上哪啊?方向错了。”薛牧问道。
薛牧坐了会儿车,发现谢雨曼开车的方向不对,本来说好去郊外,怎么向市内开啊。他知道女人大多数都是路盲,开车的女人更是路盲,所以赶紧提醒。
“坐着吧,我先给你换身皮再去郊游,你看你穿的跟闹着玩死的,怎么也得弄身户外装备吧。”谢雨曼回答道。
薛牧有了点小愤怒,他妈的富人都没好东西,来不来就嫌弃自己的穿着了,你们富人脱光不也是那几个零件吗?装啥!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是连续出糗,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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