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客栈 4(1/3)
客房内。
清晨的阳光微微透进了房内。
张彧将东西递给司景然后,便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刚才阿山阿田提醒的事,他私以为于他们没什么影响,毕竟萧姐姐受伤在床,即使出门了,那必是萧姐姐已经痊愈。他见过她的功夫,不觉得有什么人能掳走她,是以并未多言。
至于那戾气阴蜇的男子,他皱皱眉,却没做多想。
他牢记萧姐姐提醒他的话,眼观鼻,鼻观心,再不多言多看,直到先生愿意收他为徒。
此时,司景然手拿着剪刀,看着床上那个红色身影,轻笑道:“趴着。”
萧疏影自觉能屈能伸,要想之后的日子好过一点,还是不能轻易挑衅他了,遂应声翻过身去。
司景然剪开萧疏影肩上的衣服,露出骇人的伤口。蝴蝶骨至肩胛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刀伤处,皮肉外翻,发炎化脓,像一块坏掉的烂肉,隐隐有黑血流出。
司景然又命张彧将短刀消了毒,右手拿着刀,左手轻按萧疏影肩胛处伤口,正准备动刀时,忽地听见萧疏影“嘶”了一声。
“疼?”司景然悠然出声,脸上微带笑意。
“不疼,你继续吧。”被中闷闷出声。
“你的伤口需剔除腐肉。若是怕疼,我可以用帮你麻醉,免除疼痛,可好?”司景然温和道。
“不用了,直接动手吧。”他会那么好心?她可不信。
“好。”司景然似是不以为意。
只见司景然手下微动,刀面贴着烂肉一点点将那腐肉剔除。
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短刀处理起伤口,一点也不像在给病人刮骨疗伤,反倒似触摸上好的瓷器,轻抚最美的画卷。
萧疏影疼得厉害,但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习惯任何东西都自己去争取,不喜欢依靠别人,也习惯忍耐。从训练成为暗卫到执行无数任务,哪一次不是一身伤痛过来的。
也不知是否因不满她拒绝了他的提议,司景然下手很重,每到更伤痛处,他便会以刀尖轻微搅动。
她甚至感觉能听见刀尖触碰到肩胛骨的声音。一刀,又一刀,像割在心坎上,疼得让她浑身发抖,直冒冷汗。她只能咬紧牙关,以舌死死抵住,才能勉强不发出痛呼声。
过了不久,司景然似乎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无趣,手下力度轻了许多,萧疏影这才轻呼出一口气。
之后,萧疏影感觉伤口处被覆上药材,那药清凉宜人,终于能稍稍疏解多日来积压的疼痛感。
她以为那人处理完毕,终于收了手,哪知竟听到了背部衣物裂开的声音。
张彧听得声音,不小心撇了一眼,震惊异常,先生居然撕了萧姐姐的衣服!
他瞬间脸红到不行,只能撇开眼去看先生,居然看到先生直勾勾的盯着萧姐姐看!
他原本沉寂下去的心,又燃起了波动,先生他对萧姐姐真的不一般啊。
晨光微亮。
和煦的晨光,透过镂空雕花斑驳的打在萧疏影身上。
只是,她肩头上的伤实在是骇人无比。
然而司景然处理刀伤时,从头到尾都面不改色。处理好伤口后,正欲包扎之时,哪知牵扯到他之前剪开的衣物。
萧疏影背上衣物直接崩裂开来,露出她的整片背部!
他行医多年,见过何其多的女体。
再好看的女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红颜枯骨。百年之后,谁都会成为一具无知无觉的白骨。
是以,见此他也毫不避讳,直直地盯着看。
只是,那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背部。
只见那背部纵横交错的,是无数陈年伤疤。刀伤、剑伤、鞭伤,还有些不知名的兵器造成的伤口。有些伤口甚至交叠在一起,旧伤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新伤便又在其上生根发芽,现出伤口愈合时的外翻粉色嫩肉,可怖又令人作呕。
萧疏影的背上竟是无一处不是伤痕。宛如经历过无数次修罗炼狱。
“你一个女子,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自己?”司景然忽地伸手抚上最深最可怖的那处伤痕,叹息出声,仿佛手下抚摸的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呵,与你无关。”萧疏影趴在床上,闷声道。
她实在疼的太厉害,刚刚差点晕厥过去,她甚至连挥开他覆在她脊背上的那双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再无力气跟这厮斗智斗勇。
她可不会被这妖孽迷惑,那貌似情人低喃的言语下还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那只手抚上她背上伤痕时,她惊的浑身颤抖,倒不是因为羞涩难当,而是她本能地感觉到那轻抚她伤口的就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蓄势待发等待随时扑上来咬上她一口。
这妖孽!
“我能将这些伤痕完全消除,你可愿意我帮你医治?”司景然仍以手寸寸抚摸着伤口,温言笑道,细长的双眸完成月牙,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不用了,你此番救治我的性命以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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