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六)(1/2)
赵钦此刻也静下心来,半晌无言。只叫王知古他们去追胡应昌寻住处去却把高宝独自留下来。待王知古他们走远,赵钦忽而仰天长叹道:“欲治平中国,非猛不可!”高宝无法只得支棱起耳朵来等着赵钦感伤一番国事。赵钦却对高宝言语道:“那厮虽是刁蛮得很,的话儿却也在理。此人天资甚佳,日后为龙为蛇不可测也。老夫欲招他为己用,耀祖意下如何?”
高宝笑道:“此人天资虽佳但天性甚恶,才高却不能大用。王爷若重用此人,他定要任意胡来,犯上作乱的。到时候只怕会适得其反,引火烧身。”
赵钦道:“耀祖莫要危言耸听,我观此人日后定成大器。虽他蛮横无理了一些但只要严加管束便不致于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高宝摇头道:“此人心怀叵测,狼子野心。岂是那鹰犬之流可以驯养来用的?他日后虽成得了大器但终究是乱臣贼子不得善终。王爷执意要用此人只怕是……”
赵钦不等他把话完便冷笑道:“高公做事情为何这般肚鸡肠?老夫绝非是那喜新厌旧之人,高公且把心放宽下来!”罢便拂袖而去。
这高宝不曾想自己忠心耿耿地跟随赵钦这么多年他却如此轻视自己,受此侮辱不禁又羞又恼仰天长叹道:“我将他视为知己才与他坦诚相见。他却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甚失我望。不听我良言相劝必取其祸,待到兵刃加身之时看你还是不是这副嘴脸!”
赵钦踱进酒肆来正见到孙香灵和胡应昌跟那店二理论。赵钦走过去问他们道:“何故在这儿争吵?”
孙香灵气道:“这厮欺人太甚了!柜上明明存着好酒却不肯卖与我们,只给些不堪入口的浑酒!”
店二赔笑道:“非是的有意欺负客官。几位有所不知,我家掌柜有言在先,此酒专候天子来饮,其他俗客虽持万金来沽亦是不与分毫。这酒的实实不敢卖与几位客官。”
胡应昌冷笑道:“你这里买卖甚架子倒是大得无边。叫你家掌柜出来见我!”
正在几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忽听得后院有人颤颤巍巍地话:“徐二呀,咱们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心气儿这么高哪里留得住回头客?”
那店二听得这话赶忙骂骂咧咧地迎了过去。俄而一个须发如银的老叟由店二搀着来到堂前。这老叟刚一坐定便数落二道:“徐二呀,为父跟你过多少遍了,莫要与客人斗气争强,你就是当耳旁风。你也跟着你大哥好好学着点儿。”完便是一阵猛咳。
店二在一旁恼道:“徐二!徐二!您老从早到晚心里只装着这个无赖。我是徐大!您那儿子早就跑到那个什么江湖上逍遥快活去了,把这一大家子全丢给了我!这么些年了,我容易么?这个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哪里不要我打点照顾?一个人恨不能劈做两个来用。我娘给我生了这么多兄弟,偏偏就他徐二命大……”
这徐大狠发了一通牢骚,徐老汉只顾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咳嗽,也不知道他究竟听没听得进去。赵钦给他咳得撕心裂肺,赶紧止住徐大道:“老伯言之有理,佳酿自当献天子才是。我等一介俗人来此吃酒只为图个一醉解千愁的痛快劲儿。只要酒肉管够便足矣。后生们无礼,惊扰老伯了。”当下便叫孙香灵他们散了。
徐老汉听得这声音甚是耳熟,猛然间喊了一嗓子:“客官且住!”
众人给他吓了一惊,纷纷扭过头去看他。这老汉儿抖抖索索地走到赵钦近前眯着一双老眼打量了好一番,突然“嗵”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拜道:“这不是赵王爷么?草民徐四两拜见王爷,王爷……”这徐四两心潮澎湃,满脸涨得通红,话儿只到了一半便又咳个不停。
赵钦赶忙将他扶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折煞晚辈了……”
那徐四两端着赵钦的脑袋瓜子左瞅瞅右看看,点头笑道:“王爷威风不减当年啊!”
赵钦被他得摸不着头脑,迟疑了半晌才问他道:“老伯如何认得我?”
徐四两抚须笑道:“王爷公事繁忙,日理万机,怎么会挂念这等事?草民却是记得真切。前周万统七年冬,吾皇御驾亲征江东贼帅高杰。行经此地,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军爷们饥寒交迫,冻馁不前。家父遂献酒食于军前,军爷们吃得此酒士气大振,鼓歌而行遂大破贼军平定江东之地。皇上凯旋之际又经此地便与家父约定,待天下平定之日必要来此痛饮美酒,一醉方休。家父感念圣上隆恩遂明告我等此酒专候天子来饮,其余人等一概不予……”徐四两到动情之处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赵钦兀自想了许久才恍然道:“此处莫不是南十里?”
徐四两赶紧用衣袖拭干两行老泪笑道:“正是,草民当年还为王爷斟过酒哩!”
赵钦遥想当年自己横刀跃马,纵横江湖的英姿不禁万分得意道:“当年我追随皇上征讨高杰时,确乎是在此间痛饮过。此酒甚是奇特,至今想来仍是回味无穷。”
那胡应昌自便是个嗜酒如命的酒徒,听那赵钦如此来禁不住口水直流,问赵钦道:“这酒到底怎么个奇特之法?”
赵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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