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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可是这命,救回来,却是作何用途呢?

这一夜,吴兴熬的辛苦,第二日,他醒得便极晚,困顿乏累让他的双眼几乎粘连在了一起,睁也睁不开,费力睁开了,却被刺眼的阳光激得溢出泪来。

他以臂遮目,直待那泪流尽了,才缓缓移臂,怔怔出神,两腕上的青紫触目惊心,这是昨夜剧烈挣动所留下的,实际上,当时,他并没觉得手腕有多疼,其他地方的痛比那处可要激烈百倍。

吴兴身上束缚尽解,身上也干干净净,颇为清爽,应是有人给清理过了。但身上仍是痛,钝刀割肉一般,隐隐地跳疼,身体里仅存的力量便去对抗这种磨人的痛感去了,残留给支配四肢的,就所剩无几了。

吴兴脑袋昏乱地飘飞着昨夜的残影,带着电极的铁夹,插在鸟道上的银菊,身后可怕的撞击,这一幕幕一出出,似影像回放般在脑子里慢慢转着,转着,转得他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从胃里涌了出来,他“呕”了一声,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除了酸液,他泄愤般将嘴里的水通通吐在地上铺就的昂贵长毛地毯上,可看着那滩污渍,他心里又难过起来,说不好,自己连这块毛毯都不如。

他闭了闭眼,摒弃内心的颓丧,费力将身子支起,披了一件被单,一步三挪地向房间内的浴室走去。

欧式阔大的浴缸立在正中央,镀金喷头立在上方,张扬招摇。

习家所有的奢靡都集在习老二身上,他是习家败家不成器的标杆,是习家的唯一缺处,但似乎是习家这唯一的缺处,让最上位的那人虽对习家抱有戒心,但仍是倚重。

吴兴站是站不了多久的,他选择坐在浴缸,打开花洒,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遍,一次次,直到那恶心晕眩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才不得不关了阀门,扶着缸沿起身,手在抖,腿也在抖,他的体力已然是透支太多了。

他直着身子,努力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他可不想光着身子倒在这里,等那眼前发黑的症状渐渐减轻了,吴兴才撑着身子挪到流理台前,水气凝结的镜子里立时现出一张苍白似鬼般的面孔,惊了吴兴一跳,随后,他才意识到,那就是自己。

他抬臂揪着被单的一角将镜上的雾气抹掉,那青白如鬼般的面容就清晰了起来,吴兴定定地看着,看着,觉得那根本就是来自地狱中的鬼魂,以为逃脱了,实际却仍被惩戒的恶魂。吴兴盯得久了,眼神愈显慌乱与疯狂起来,他抖着手又擦了擦镜子,镜子高清,“鬼相”更显。

“不,不,我不是。”也不知吴兴看了多久,终于一声嘶喊打破了这可怕的静寂,镜内的人狂乱起来,眼见其举起右拳重重地击了过来。

“卡拉”一声脆响,镜子应声而碎,斑裂的镜面没有掉落,仍就狰狞地粘在一起,“鬼相”更加森然,而且其上又加了一种触目的鲜红色。

房门被撞开,闯进来的人看着吴兴滴着血的手,低头贴着衣襟说了两句什么,随后张手劝道:“冷静,冷静,这里没人要伤害你,你先出来。”

吴兴两眼殷红,转向来人,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才接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凭什么听你的?你,滚出去。”话说完,又执拗地盯向镜子,随后,他竟伸出双手去掰镜面。

“他干嘛呢?”得了消息的习振生身后簇拥着一大帮人进了来,进来就大声问道。

先前闯进来的人有些无奈地皱皱眉,刚想回头解释一下,却见吴兴整个人激动起来,他手上速度加快,自墙上硬掰下一块碎镜,尖尖的锐刺指着习振生,颤声低吼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习振生皱皱眉,向前踏了一步,吴兴条件性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脚下一划,趔趄一下,险些倒下,那断面划着掌心,手上的血流得更多起来。

习振生住了脚,问道:“你要干什么?耍这一出,为了什么?你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有出息吗?”

吴兴瞪了瞪眼,一时脑子更转不过弯了,一个男人?男人?昨晚被玩了一夜的,那是个人吗?连条畜牲都受不了吧?

“滚你/妈的,你个王八蛋,狗都不如的牲畜,也配叫人?你他/妈的就是条蛆虫,你……”狂化的吴兴被从后门摸进去的保镖一个手刀敲中的后脑,世界安静了下来。

习振生挑眉邪邪地笑了两下,命道:“给他收拾干净了,晚上我再陪他玩玩。”

一连三天,习振生同吴兴一连玩了三天。吴兴现在一见着习振生,就条件反射性地将自己缩缩,缩成一小团,团在墙角,或是床角,或是柜子角,咬着手指,紧张地望着他,一向他伸手,立时就能惊得跳起来,活像见了恶魔一样。习振生之于吴兴,可不就是恶魔吗?

吴兴此时的头脑纷乱,各种思绪突起突落,弄得他浑噩不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可怕的梦境中总是不醒,难道,自己一定要告诉恶魔一个名字才行吗?

习振生这三日一直在问吴兴是谁的人,谁派他来的,吴兴这意外受得刺激过大,脑袋一时不很清楚,他实在编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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