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生个女儿吧(2/3)
存妃正伺候着文帝喝药。复泽忽然进来,附在文帝耳边低声说了两句,文帝听罢,顿时脸色铁青,又激烈地咳嗽起来。
存妃紧蹙着眉头,连连为文帝顺气,“皇上莫急,皇上不顾着自己的身子,也要顾着臣妾的感受才是。您这样子……要让臣妾怎么办?臣妾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有皇上了。皇上就当是给臣妾的宠爱好不好?多多顾着自己的身子。”
文帝闭上眼睛,粗重地呼吸着,同时沉痛地将存妃的身子揽进自己怀中,长叹,“朕如今也只有你了。”
……
虞王府折腾得一对新人散了骨头,皇宫里也处处不安静。所以说,这一夜过得最快活的真的只有怀陌和陶醉。
而同是丞相府,怀陌和陶醉洞房花烛夜,小别胜新婚往了以后,大半夜的,小白和小黑脚不沾尘地忙着张罗婚礼过后的事,又是送宾客,又是指派人巡视,毕竟热烈过后,安全也是不能疏忽的。他俩人既然都不得闲,其余下人自然只有更劳苦的命。
甚至连庸皎和迦绫两个仿佛置身事外之人,也一夜未睡。
庸皎肩上受着伤,迦绫本日来她这里躲。庸皎心中知道今天是怀陌和陶醉大婚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伤口果真恶化,还是她心中愁苦愁闷,左肩一直抽抽的疼,疼得她脸色惨白,满脸冷汗。
迦绫淡淡瞥了眼床上,冷道:“这么不淡定?他本日娶陶醉,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当初要千方百计求我帮你留下来,本日这场面你却做出一副你遭遇不住的样子做什么?我又不是怀陌,别白糟践了你这副表情。”
庸皎嘲讽地扯了扯唇,反问,“沉鱼自然不比公主意惯了风浪,大度能容,只是公主若果真安静,今夜又何必来这里与沉鱼相对?如今已经深夜,公主大可回往了安睡就是。”
迦绫被庸皎的话狠狠一堵,一时没说出话来,而后冷哼一声,拂袖。
两人都沉默下往,庸皎躺在床上,持续疼着冒冷汗,迦绫眼力深深的,不知在想什么。
很久,迦绫忽地看向庸皎,沉静道:“你本日所受的罪,自然是有回报的。不是我不肯认真治你的伤,只是你的伤一日不好,你就可以多留一日,只要留下,我们就有机会。知道吗?”
庸皎点了点头,“这点伤不算什么,比起陶醉加诸我身上的,远远不及重生美人名贵。”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迦绫轻叹,眼力又落到庸皎肩上的纱布上,“如今时不利我,只要陶醉一日有离渊这靠山,只要离渊一日还能呼风唤雨,我们就必须忍耐和等候。但是这样的局面早晚是会变的。文帝野心大,心胸小,他尽对不会容忍离渊永远这样凌驾于他,二十多年,我不信文帝没有一点点动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恐怕在我们没有看到的处所,文帝早就已经放出了白蚁。我信任,离渊败不过是早晚的事。”
庸皎听迦绫的分析,眼睛里缓缓有震惊的脸色。离渊如今翻云覆雨,她从未想过离渊会败,恐怕不仅仅是她,就是天下人,就是离渊自己,也想不到这里来。而迦绫却保持……
“怎么,不信?”迦绫勾唇一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离渊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夺得这天下,可是他却没有,不知道是他心慈手软还是他太过自负。那么放虎回山,必定就是后患无穷,他的不争,相当于是无数次的给了文帝除往他的机会,且这机会还是无穷期的。我们就等着看吧,信任在文帝有生之年,我们还是能看到答案的。”
“对了,”迦绫顿了顿,话锋一转,“等文帝和离渊之争毕竟太过于被动,你先告诉我,陶醉是否是和离渊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关系?我们从这里进手。”
庸皎闻言,讶然一笑,“他们有什么关系?我从小就与离渊相识,还从来不知道离渊和陶醉有什么关系。若说有,也不过是她和怀陌大婚以后,怀陌带她见过离渊。”
“那怎会……?”迦绫牢牢蹙眉,沉吟。
“我也奇怪,若论交情,离渊就是有太多的爱心要泛滥,也该是对我,不知怎的就让陶醉捡了便宜。”庸皎冷嗤。
迦绫重重摇头,“不,不,必定不可能是单纯的由于爱心泛滥。人都是自私的,爱心泛滥也尽对泛滥不到这种程度。离渊如今几乎是不遗余力的护着陶醉,必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又或者……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迦绫看着庸皎的眼睛,眸色深远。
庸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作罢,“我真的不知。”
很久,迦绫缓缓问,“你有没有感到,陶醉眉眼间与离渊有些相像?”
话落,空气里是庸皎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迦绫,“你,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迦绫沉吟,“我也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抑或是我想多了。还在南诏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陶醉的画像,便感到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那一日,我在养心殿恳求文帝取消婚约,离渊带着陶醉到了,他们俩站在一起,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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