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9 虐沉鱼（3/4）
告诉我，沉香在我手上？我追问之下，他告诉我，是沉鱼生前的朋友蓝姑娘告之，且有沉鱼信物为证。”
怀陌说着，手心摊开，将她的眼力引到头花上往。她刚刚看往，他却忽然握紧，一掷，掷到了地上。那一声清脆，竟将她吓得一颤。
“你……”她警惕地看向他，见他眼色冷厉，何曾是他过往待她的样子容貌？敛下心神，笑了笑，“怀陌，你本日到底是怎么了？这头花我放在哪里都忘了，又来了个蓝姑娘……你却由于这个理由对我凶了？”
怀陌闻言，只是嘲讽地看了她一眼，侧过身往，持续道，“陶醉回宁当晚被掳走，险些遇害，害她的，其中四人我已经赶尽杀尽，还有一人是主使，我至今也只将她关了起来，因她身份特别，是陶醉的妹妹。我原意是要看看陶醉的反响，只是南下巡视边防耽误了，我只有先将沉香软禁。这件事，除了我还有奉我命令往抓沉香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可是……”
怀陌说着，缓缓拿出一封书信，扔给沉鱼，沉鱼下意识接住。打开来，顿时双目睁大，眼色惊惧。
这封信，正是当日沉大同写给陶醉，约陶醉树林见面，之后却被莫名换了的书信。上面字字句句诚恳，正是沉大同亲笔所写，最后一句——怀陌软禁沉香，为父与你大娘辗转难眠，如今已到行馆四周，还看吾儿与为父一聚，共商对策。今夜亥时三刻，行馆东侧树林，为父静候。
“怎么……”沉鱼不可置信，手也微微颤了，纸张薄，她这一颤，便明显了起来。
这封信……不是被景王亲手换往了吗？”
她将沉大同约见陶醉的消息告诉了景王萧未，萧未转告文帝。文帝有意除太子，想要借机一箭双雕。恰好景王善字画，文帝便命景王捏造了宵尧笔记，写下情书，换下沉大同的信。
怎么……最后会到了怀陌手中？
怀陌淡淡瞥了沉鱼一眼，“我只知萧未换了陶醉的信，却并不对沉大同的本来信函有任何兴趣，便一直没看过。若是我早些看了这封信……鱼，你没有机会再派人往客栈刺杀陶醉。”
“怀陌，你说什么？”
“鱼，我一直观赏你的沉稳大度，知进退。事到如今，你还要矢口否定？你该知我，这么多年，我从不猜忌你，如今若非证据确实，我又怎会贸然来对你说这些话？”
沉鱼一哽，双唇发颤。
怀陌目色沉了沉，冷道，“你能做到本日这一步，不过是由于我从来不曾猜忌过你，而事实上，你漏洞百出！”
“你指使香荷探听沉香动向，而香荷接触的蓝本就是我的人。”
“你将沉香的消息告诉沉大同，让沉大同约见陶醉，用的是我送你的头花。”
“你将沉大同与陶醉见面的消息告诉景王，与景王联合，却不知，景王身边一直有我的人。这封信，便是将将送到我手中。”
“你派人暗中监督陶醉，陶醉离开我之后，你的人立即便追至客栈。你倒警惕，知道香荷手下那些人蓝本就是我的，另外买了凶手，可凶手来路却没有选对，正好选到了九清宫的人！”
沉鱼听到“九清宫”，瞳孔顿时放大，嗫嚅道，“九清宫？无遇的人？”
怀陌冷冷笑了笑，“无遇毕竟不是我，我的权势你大都知道，却不知无遇。无遇这么多年能一手遮天，文帝恨他进骨，也奈他不何，甚至还要日昼夜夜忌惮他有一日忽然要复仇，不是没有原因的。你认为九清宫只是无遇住的那个处所？鱼，九清宫的权势大到你不能想象。天下杀手，你若想买个好的，一千人里，九百九十九个便是九清宫的。”
沉鱼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
“还有……”怀陌顿了顿，眼中的冷厉散往，反倒成了落寞和扫兴，“我竟不知，你从一开端便是这么毒辣。”
沉鱼凄楚地看向怀陌。
“陶醉三日回宁，险遭欺辱。主使不是沉香，沉香也不过是你的棋子，暗中鼓动沉香之人便是你的那位朋友，蓝姑娘。或者，我该说，香荷？”
沉鱼听到这里，眼中仅残存的挣扎也彻底熄灭，她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浮出一丝笑，无奈、凄苦。
“鱼，你一向温柔大度，何时变得如此毒辣？我与陶醉成亲不过三日，你就这样设计她，若是她真教那些人凌辱了往，她该如何？”
沉鱼动了动，睁开眼睛来，看向怀陌，眼中是笑，“我难道不该这么对她吗？你娶了她。我爱你，你不要我，却要了她的身子。”
怀陌眼底一抹情绪擦过，顿了顿，“好，姑且不论那个时候。之后呢？寺庙前面，我明确告诉了你，我此生爱你，但也必定会要陶醉。你答应过我什么？既答应过我，之后为什么还要对她赶尽杀尽？”
“我可以不答应吗？”沉鱼笑着反问，“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你的女人，而我，名义上得了你的爱，可你连碰也不愿意碰我。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要她，我可以不答应吗？”
怀陌被她一言堵住。
“我答应是答应了，可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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