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8 爱你如夫（醉对陌定心，陌对鱼变心）（3/4）
薄秦。”
“奴才在。”
“本日怀陌的反响，你怎么看？”
“陛下是指，丞相大人误会皇上一事？”
文帝闻言，冷笑，“好一个怀陌，竟然猜忌到朕的头上来了，朕还没有找他，他却来找朕了！只是不知，他本日这般质问是真的猜忌朕呢，还是在为陶醉洗脱嫌疑。”
“陛下贤明，昨夜混乱里就已经创造丞相夫人不在，派了人在宫门口盯着。从丞相大人离开御花园到出宫，竟足足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不知往向。也难怪陛下要猜忌昨晚的刺客是陶醉，丞相大人失落的时间就是往找她。”
“朕猜忌有什么用啊？你看看怀陌今天那个样子，倒是将一切罪名推在了朕的头上。又是怪朕要杀陶醉，又是将那刺客也推到朕头上，说得朕俨然是幕后凶手一样，知道陶醉在湖边，就借了刺客引大家往那里，让陶醉顺势担下这罪名，陶醉自救，这才跳湖，游到对岸往，朕又派人紧随着杀害。还幸得他怀陌创造得早，先到一步才救了陶醉。薄秦，他说的这些，你信吗？”
薄秦低垂着头，“陛下恕罪，奴才真的不敢妄语。昨夜疑点着实太多，并且，属陶醉的嫌疑最大。”
“就是这个心思！”文帝道，“你认为怀陌傻？他自己主动来向朕坦诚昨晚陶醉的往向？他是知道朕在猜忌陶醉，所以他索性直接来向朕坦率了。只是朕却不知道，他这‘坦率’是真坦率，还是困惑朕的烟雾。”
“陛下，恕奴才直言，不管丞相大人说的是真是假，对丞相夫人的处理，陛下心中不是早已经有了定夺？”
文帝闻言，指了薄秦一笑，“好你个薄秦，这么多年别的上进没有，倒是狡猾了不少！”
“陛下谬赞。”
“是，陶醉就如她那姐姐沉鱼一样是个祸水，沉鱼困惑怀陌，让怀陌对朕违逆；陶醉困惑萧尧，萧尧为了她可以和朕立下军令状，两姐妹都留不得！朕既处理了沉鱼，自然也会处理陶醉，想来怀陌是知道朕的心思，才来对朕说那番话。假如怀陌所言是真的，那么就是昨晚要杀陶醉的另有其人，而这人还想拿朕的女人做棋子，朕尽不饶恕！但是，怀陌既然已经向朕开了这个口，亲口对朕说了他如今爱好陶醉，在腻了她以前不盼看她有事，朕就不能不给怀陌一个面子，毕竟，沉鱼的事刚过，朕若是一连杀他两个女人……对这个儿子，朕也就太狠心了。”
薄秦垂眸，低道，“陛下所为都是为大局为山河，丞相和虞王还年轻，现在不明确，将来总会懂得陛下的苦心。”
文帝手指轻轻敲打了桌面，半晌，命令，“薄秦，你暗中往查昨晚的刺客毕竟是谁主使，朕必不轻饶！再有，让下面的官员送些官家小姐的画像上来。”
陛下这是要为……？”
“朕要替怀陌亲身选个女人！”
“陛下贤明！”
“怀陌向朕开了口，朕暂时不会动陶醉，但是朕不会给他太多时间，他最好给朕早点戒掉陶醉！如此祸水，让兄弟反目，早处理一日是一日！”
“是，奴才领旨。”
薄秦颔首，行了礼便退下。
文帝一人缓缓靠在龙椅上，端了茶盏，轻啖一口，眼中深沉诡谲。
夜里空气凉快清净，只是在这个地位上的人，没有一刻是安静的。
不只是皇宫里，就是在郊外清雅的院落，既看月光之下，也有人彻夜难眠。
“小姐，怎么还不歇息？”
香荷拿了斗篷，轻轻为沉鱼披上，沉鱼坐在回廊之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她看着，却没有昨晚的圆，也许是由于，昨晚，有他在。
“你先往睡吧。”沉鱼淡道，仍然看着月亮。
香荷劝道，“小姐莫要挂心，养好了身子等着爷来迎娶便是。”
“迎娶？”沉鱼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里有些冷意。
香荷见状，笑道，“爷为小姐倾心这么多年，小姐还不放心？”
“再是倾心，如今和他日昼夜夜在一起的也是别的女人。”
“那不过是块踏脚石罢了，小姐你何必往管她？爷如今将小姐安置在这里，是舍不得小姐受苦，那踏脚石名为丞相夫人，实际上不过是个活靶子，所有的风波诡谲、诡盘算计全都瞄准了她往。等将来一切风平浪静了，小姐正主回往，还有她什么事？”香荷越说越自得。
沉鱼闭了闭眼睛，却显得有些不耐心，微冷了声，淡道，“你先下往，我静一静。”
香荷见她脸色，不敢多说，只道，“奴婢告退。”
沉鱼手心一直握得牢牢的，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再次拒尽了她！
第一次，她放下女子的自持，主动要向他献身，要害时刻，他却拒尽了她，为她穿好衣裳。“没著名分，必不让你不清不白地跟我，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好吧，他一向疼惜她，她懂，她可以懂得。可是昨晚呢？
知道他不能来见她，她冒着被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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