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纱血影(九十五)(1/2)
宸妃没有料到皇上会说出这番话来,原以为皇上肯相信鬼神之说已属难得,不曾想他竟连这点也想到了。方才在懿祥宫中,宸妃的确察觉到股异样的气息,更确切的说,是种十分混乱又不明的气息。她自知无能为力,只盼书信能催父亲早归,毕竟这宫中妖鬼之势,非她所能掌控。
容澈见宸妃久久没有回应,便长叹了声道:“后宫的事就交付于你了,如今这个关头,也只有你才让朕安心。”
听到这话,宸妃眉心动,盈盈礼:“臣妾定不负皇上重托,只是臣妾怕做不到让这宫里的人都安心”
容澈俯身,搀扶起宸妃:“朕知道让你为难了”
宸妃摇摇头,唇角的笑容中幸福与苦涩交织。
抚了抚宸妃的肩,容澈又道:“你先回去吧,朕想个人走走。”
“是。”宸妃望着容澈的眸,片刻之后,轻应了声。
“好生照料你家主子。”容澈看了藜芦眼,沉声吩咐,继而便转身离去。
看着容澈渐行渐远,藜芦便道:“皇上当真是想走走吗”
宸妃的心往下沉,她不是不知晓皇上要去何,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以为在这偌大的宫闱之中,时日久了,总能在皇上的心中占有席之地。可梅妃入了宫后,她才知道,原来才有人盘踞在皇上心中,即便知道她或许是个妖孽,却还是再踌躇,难以决断。
“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本宫只需做好自己份的事便可。”宸妃淡淡应道,继而搭着藜芦的手,朝着永宁宫行去:“春喜那丫头”
“娘娘安心,奴婢已经打发她出宫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宫中半步。”藜芦沉声应道。
宸妃点点头:“也好。天地广阔,出了这宫牢,换个身份从头来过,或许也不差”
“娘娘,奴婢有事始终不明。”藜芦朝前行着,终是难以压抑心中疑,求解。
“哦?”宸妃的脚步顿了顿,转而看向藜芦。
藜芦看向宸妃,神沉肃:“娘娘既早已知道奴婢是太后的人,为何反将奴婢留在身边,难道就不怕奴婢有日谋害了娘娘?”
“太后命你留在永宁宫,不过是怕本宫依仗着母家势力,在后宫掀动风浪。”宸妃毫不隐瞒地说出心中所想“即便不是你,也会有旁人。本宫本无此意,又何惧太后留个眼线在身边。况且你在永宁宫的这些时日,尽心尽责,若是遣了你,本宫倒不知谁来任这个掌事宫女更好些……”
藜芦没有料到宸妃会说出这样番话来,怪不得主子素日里总是有意无意在皇上面前提起岳将军归京之事,原来对于岳将军权重危君的势,主子直瞧得清晰。她知道岳将军手握兵权日,在宫中的日子都只会过得更加艰难。可这宫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若是没有可依仗的权势,又如何在这宫中保全自己?
就像是看穿了藜芦心中所想,宸妃缓步向前,继而说道“的确,在宫中若是没有权势依仗,总归是更加艰难。只是从前本宫以为,能留在皇上身边的,不该仅仅
只有权势。可如今看来,本宫到底是赌输了……”
岳紫宸赌了皇上的颗心,谁曾想那颗心并非暖不热,而是早就给了他人……
“若是有日,太后不知娘娘苦用心,执意要取了娘娘命呢?”藜芦又道。
然而她只看见里宸妃清浅笑“那是你抉择之时,本宫又何须担忧?”
藜芦望着宸妃,深切的敬意与寒意在她心底陡然而生。这宫中,从未见过瞧得这般透彻之人,也从未见过这般将权势置于身在之人。分明比谁都活得自在,却又隐隐带着种让人不得不心悦诚服的威仪。藜芦不是不没有私心,也并非因为宸妃放了她码便心甘愿的诚服。而是因为她知道,太后迟暮,这宫中格局迟早有变,而眼前这位主子,才是真正的能成大事者!如今皇后足,皇上将执掌后宫之权交到宸妃手上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亦在赌,以此刻忠心赌来日前程。
及至此,藜芦缓缓在宸妃脚边跪礼“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娘娘错爱……”
却说离开此的容澈,并未如宸妃所想那般前往太常宫,而是往悠然阁行去。
阁中静谧片,并不似其他宫阁灯火通明,只有廊下几盏灯笼在风下摇曳,也不见值守宫婢。
徐达刚要通传,却被容澈抬手制止。
推门而入,借着从窗棂外投来的微弱光线,容澈行至榻边,侧身躺了下去。
将瘦弱的身体揽入怀中,容澈听见素念略显悸动的气息。
素念没想到这个时辰皇上会来悠然阁,生怕他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还未散去的寒凉之气。
“你去了哪里?”
素念察觉到温热的鼻息从自己发间退去,皇上箍在她腰袢的双臂紧了几分,低沉的声音便在屋中响起。
素念不动声,却听得皇上又道“你的身上有昙花香,可悠然阁中没有栽种昙花……”
听到这话,素念便知定是自己方才急着赶回宫中,不知在何沾染到了昙花。
眼见已是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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