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3)
写了三个字:“记得否”
我心里一颤,那银锞便是我“下嫁”去托仑国的前夕包在饺子中的。当时还称道:谁吃了这一年便能走好运。
没想到竟然被刘锦吃到了。
只是他将这枚银锞又送回来给我,难道还当成了什么信物不成?还写个什么“记得否”还真得把他自己当情圣了。
他能记得啥呀,后宫佳丽无数个,恐怕他连我的面孔都记不清了吧。要我记得他,简直就是自找没趣。
历代君王均薄幸,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对皇帝产生感情,那还不是等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而且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宫里的女人总喜欢斗来斗去……因为整天无所事事的,除了吃就是睡,每天都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当然,猪并不会意识到自己将来会有一天倒霉,而我却觉得。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把猪喂得饱饱的,所谓天上不会掉白食,这个道理我也懂。
皇宫毕竟不是翼南侯府,处处守卫森严不说,也没有狗洞可以钻出去。实在闲得慌了,我便拉着阿不去离长思殿不远的亭子里,摊开一张白绢,画画荷花蜻蜓。
阿不丫头在一旁替我磨墨,我见她眉头微皱,眼睛呆呆地盯着湖面,似乎满腹心事,便暗暗觉得奇怪。
我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怔怔地回过神来。
“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问道。
“没……”她摇摇头,笑地有些勉强。
“没事就好。”我说,顿了顿又问她道:“之前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
“林子昂的事情。”
“哦。”她愣了愣,“还,还没呢……最近有点忙。”
“忙?”我盯了她老半天,苦笑道:“你忙什么呢?”
她盯着我傻笑,嗯嗯啊啊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阿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吁了口气,阿不异常的表现让我起了疑心。莫不是林子昂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阿不哪里会有什么事情瞒着小姐。”
我见她实在不肯说,便也不想再追问,但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如涟漪般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小姐,你的画!”阿不轻声惊呼。
我低下头,见到笔上的墨汁滴落在白绢上,晕染出了一大片的墨迹……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叹口气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画了。”
我转身欲走。
“小姐!”
“嗯?”
“小姐,请你记得阿不之前说过的话,林将军在皇上身边再红,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臣。”
一倾碧水,万里荷花。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幽幽歌声: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
弃捐箧笏中,恩情中道绝。
歌声虽然委婉动听,调子却过于凄美。
我深叹了口气,感慨宫中又多了一个遭到帝王遗弃而自怨自艾的可怜女子。我阴沉着脸往回走,阿不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快到长思殿时,容秀却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我见她神色慌张,心里暗自奇怪。没想到容秀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姑娘,姑娘!皇上来了!”
“他来干嘛?”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容秀的唇角抽搐了几下,大概在她心里,我一听到皇帝来了,便要面露春色,激动地热泪盈眶,双手合十朝天一拜,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妾身终于等到啦!
对于宫里的众女,必是抱着一个信念—不能得到皇帝的心,也要得到皇帝的身,最好能借到一颗精*子,最好这颗精*子的染色体还是y的,从此便能母凭子贵,在宫中扬眉吐气了。
只是我一想到这个被称为皇帝的男人阅女无数,心里就觉得格外不舒服。
“他在哪儿呢?”我问容秀,于是她的抽搐从唇角蔓延到了整个脸部。
“姑娘,皇上乃大金天子,九五之尊,如此称呼实为不敬。”
“好吧。”我叹了口气:“皇上现在在哪儿呢。”
“就是在长思殿内。”
我想我问了一句废话。
马上就要见到刘锦,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话。刘锦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从来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喘不过气的压力。
我咽了咽唾沫,手掌放在腰间使劲蹭了蹭—我的手掌心很不争气地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深深吐气,深深吸气,如此重复了好几次之后,自我感觉心脏没蹦地那么夸张之后,这才提腿朝殿内走去。
皇帝正低头站在秦案边上,秦案上摊开着几幅白绢,俨然是我先前几日画的荷花蜻蜓画。容秀在我边上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应该跪下行礼。
“民女静瑶见过皇上,万岁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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