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2)
【二生】。5
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
花彻看着面前之人的熟睡,冷冷的挑了挑眼眸,呵呵,冰冷的手指在那人的脖颈上划过,好像随时都能解决掉此人的性命,但花彻并没有这样做,他所求的还不止这些……
花彻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事,直到如今他才明白。花彻不后悔自己当日答应家主的话,所以对现在的状况,他不怨恨。花彻不后悔自己当日吃下秋日鸣,所以他不怨恨自己有可能还没等到报完仇就自己先去了。花彻不后悔刚刚他对季无双的嘲讽,所以他不怨恨季无双随后甩来的巴掌。
但是不怨恨并不代表不记恨……花彻笑了笑,却牵扯到嘴角的伤痕。暗了暗眼眸,若是他如有人敢对他如此举动,他并不会在面上报仇,而是选择私里。面上有些什么的人都是忍不住的人,但并不包括那些故作愚态的人们。
花彻冰凉的手指触过叶长安脸颊,冰凉比天气还要冷。寒骨刺刀……
花彻收了手,直起身来,看了看窗外,静静的走了出去。刚刚关上门,就看到门边已经站了一个身影。
月光之下,那道青色身影变得很幽暗,如同鬼魅。那人的声音原本就已淡漠,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更淡的像没有感情的神邸。
那人说“跟我来。”
花彻望着那人,不出声。只是那样的望着,黑色的眼睛竟是与黑夜连在了一起。
那人突然就笑了,“你是知道我不会害你的,怎么想知道更多的话,就跟我来。”月光下,那青衣之人笑的星光闪耀。
此人正是展凌。
“如果真的想知道些你想弄明白的事,光靠你想,是想不出的,弄不明白的。听听别人的话,更能让你猜测到那些事,即使这人说的亦真亦假,不也是种讯息?”展凌比花彻年长就是经验丰富“怎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花彻掉进了一个怪圈,自那日起,他就未信过别人,于是对别人说的话总是抱有怀疑,这些本并不是坏事,但他却事事不信人,只凭自己猜测,却凭空劳累了自己,不少大夫都曾说这花彻之病乃是劳累过度所致,休养时日便无大碍。只是,这种对人的怀疑,每件事上的犹豫却让花彻处在那个怪圈周而复始……
突然一下子被展凌点醒,花彻脑中突然白了一片,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处处不信人,花彻与此人相交不多,唯有那日却畅谈了一晚。
那人说“我不信天下任何一个人。”
好友问他“那你……信……你自己吗?”
那人苦笑了下,继而回答道“我也是人……”
花彻一直就觉得那人可悲,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人还有什么可言?只是那人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个好友,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即使都不信自己却必须要信的人,那个人就是你的劫……
花彻想他这一生恐怕是碰不到这个劫了。
展凌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只等着花彻跟与不跟。
花彻想了想自己之前的那段时间真是太怕这怕那,犹豫的都不像自己,便点了点头,让展凌带路。
展凌扬眉一笑,一个飞跃,衣袖凌空,揽过花彻,轻功而行。
花彻垂了垂眼眸,虽没挣扎,但是在展凌靠近他的时候,花彻的身体还是不自觉的紧绷了下,却又放松。
他知道这人不会伤害他的,毕竟如果这人想伤害他绝对会有比这更阴毒更直接的招式……
只是,这展凌究竟是如何将叶无忧引走的?花彻可不信这叶无忧会放心的让人接触到叶长安。
展凌停在了一个小屋前,这屋简朴至极,却也熟悉至极。花彻在展凌落地后稍稍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一些。看着这熟悉的房间神色复杂。
这是模仿的是他的房间……
花彻进了屋,熟门熟路的拿出纸笔,铺在桌上,连润笔都未就要急急的在纸上写。
展凌拽着花彻的手腕,示意他先别着急,然后看了看这花彻的脸。一片青肿,摇摇头嚓了声,说道“怎么,失去了身份就什么都不如了?”这语气竟与白日的展凌不同。
花彻眼眸一深,像是要挣脱展凌手一样的挣扎,然后眼神却悄然的瞄上了展凌的右手侧。一片光滑洁白……
花彻眼神一冷,即使白日那片暗红是碰上也不能这么快便消失了吧。
展凌仍不知花彻心思已变,反而收了手,面朝着窗说道“你的伤我已让大夫看过,虽不能痊愈,但也能拖拖。不至于突然暴病而亡。”
“你看到这里,也应该肯定了我是知道你身份的吧。”展凌突然转了个身。
花彻点了点头,眼眸之中淡如古井。
“呵呵,那你可知道我为何会隐瞒?”展凌像是很享受别人猜测不到自己心思时的感觉,这时的语气竟然异常兴奋。
而实际上,他的确也十分兴奋。
但是,他未等花彻写些什么就继续说道“展家和叶家没有任何练习,即使有什么关系,也是敌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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